镜中美人桃花面,杨柳髻,一双顾盼生辉的琉璃目灵动自然,粉糯娇巧的樱唇引人注目。

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

“小姐,您今天好似仙女下凡,美的我都心痒痒的。”雪儿为陈友友插上精致小巧的荷花白玉簪,在一旁感叹。

“你们四个,就数你油嘴滑舌。”

嘴上嗔怪着,陈友友心里乐开了花,哪个女子不喜欢别人夸赞自己的美貌。

作为荷花宴的主人,不好意思太晚出场,陈友友不疾不徐的向院中走去,自有人在门口引客。

京城最不缺的就是富贵豪门,但有资格能受宰相府邀请的也就二三十家。一众小姐带着丫鬟婢女,再加上府里的伺候跑腿小厮也有上百人了。

陈友友第一次举办这种宴会,当然是穿过来以后第一次举办,心里难免紧张。

“友友,接着。”

“哎呦!”

陈莫白将一乌亮紫檀宝珍盒扔到陈友友手中,陈友友还没反应过来,差点扔到地上。

陈友友攥着盒子,抬头一个身着素白月牙袍,笑容和煦的玉面公子笑望着自己。

陈友友心里咯噔一下,这是那被沐瑶当炮灰的自家二哥。

“小丫头,多年不见,连二哥都不认识啦!”陈莫白一个脑瓜崩谈到陈友友额头上。

“嘿嘿,二哥,这不是多年不见,你又变得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些了嘛,小妹我还在感叹呢!”

“数你会说话。”

“二哥,你回来的刚好,今日小妹我办荷花宴,待会你看上哪家女子,告诉小妹我,小妹我帮你牵线,”陈友友捂着耳朵,小声的在陈莫白耳朵说着。

“怎么还当上红娘了小丫头,莫不是你自己想出嫁了吧!”

“二哥!好心当成驴肝肺,我不理你了。”

二人调笑着走到了院中。

听的远处一阵喧哗,何人闹事?

陈友友赶过去就看到沐瑶被一个女子推倒在地,嘴里还振振有词道:“今日是宰相府办荷花宴,哪里来的庶女敢混进来。”

说话的正是监察御史家的嫡女柳妍华,自家老爹监察百官,官职虽不如宰相,但也没人敢惹,所以这个柳妍华骄横跋扈,没几个人喜欢。

桥豆麻袋!

陈友友突然想起来这个桥段了,书里原是沐瑶救了珍珍公主,珍珍公主办了个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