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友最近熟悉的有风霜雨雪四个贴身侍女,不过一向不习惯别人像老妈子一样伺候自己,就只留了机灵又有分寸的霜儿留在身边贴身伺候。

其实就是怕自己什么也不懂,留个信任的提醒自己。其她三人留在屋里随时听候差遣,院里还有八人负责洒扫等杂事。

怪的是,陈友友也不是谁都不认识,只要这人到自己面前,一下就能想起这是谁,要干嘛,出门也知道路。

估计是书里写到的,自己都知道。不过不知道出府了,还灵不灵。

对啊!出府看看不就知道了!于是陈友友想了一个老套的借口——去庙里祈福,最后好说歹说,说是顺便算算姻缘,陈辅之才放陈友友出府。

陈辅之不放心陈友友的安全,又派了一干人等随行保护才放心。

丫鬟侍卫在马车后面派起个尾巴,这下陈友友想低调都不行了。

掀开马车窗帘,微风拂面,夏日虽热,但街道干净整洁,来来往往的人形形色色,马车里又有冰盆。陈友友不但不觉得烦躁,反而新奇又开心,简直是开心到起飞。

只见一架豪华马车行驶在宽阔的街道上,一妙龄少女伸出葱白玉手,撑起暖绿色窗帘。

额前俏皮的刘海在少女发间随风起舞,一双黛烟眉守着两汪粼粼含情目,高挺又小巧的鼻峰下,三月桃花般粉嫩的糯唇向上翘起,时隐时现的贝齿可窥少女心情明快又舒畅。

还没看够如画卷般美人,便听到隆隆马蹄声呼啸而来。

一匹神骏乌珠穆沁白玉马上,墨色金边长袍遮盖住挺拔修长的身姿,玉冠长发随风飘起。

只一个背影便令人啧啧称奇,叹为观止。

那人蓦然回首,两座深俊远山眉下一双古井般幽深的星眸望向马车。

二人四目相对,陈友友忙放下窗帘,心间似有只小鹿般咚咚乱撞。

哪里来的大帅哥!为什么我不认识。

定远侯楚洵平定边疆,思虑家中年迈祖母,快马加鞭班师回朝。

定远侯爵位世袭,祖父和父亲均为国捐躯,血洒边疆,到了楚洵这一辈,定远侯的名声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楚洵十三岁便随祖父远赴边疆,六年的时间,使胡人听闻定远侯楚洵来了,便丢盔弃甲。接替了祖父的职位,楚洵独自奋战了四年,替大越国横扫障碍,一跃成为这块土地上最大的国家。

原书中没有楚洵班师回朝这回事,所以陈友友这会儿还在想今天遇到的帅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