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女人哆嗦地打了个冷噤。

她被冷醒了。

昨晚实在是太困了,筋疲力尽的她保持不了警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觉得全身上下疲软无力。

李婶儿就睡在她的旁边。

估计是昨晚守她太累了,也太冷了,就裹着棉被爬上来睡觉。

悦明溪抬起无力的手,摸摸额头。

还真就是让她洗了冷水澡后,就这样穿着薄薄的睡衣躺了一晚上。

她忍不住小声压抑地打了个喷嚏,额头还有些烫。

应该是发烧了。

这段时间她被悦安养得太好了,好久没受过这种苦了。

悦明溪不得不嘲笑自己属实娇气了些。

那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也不知道冬冬逃脱没有。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刀疤男狰狞的面孔,悦明溪才想起来自己不能再呆在这里了。

这孩子也不一定会搬救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