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楚钦在这种事情,倒是显得格外体贴人。

整栋楼灯火通明,洗澡间的水簌簌地响,流进出水口。

慕楚钦今天终于从各大事务中脱身,得空后,马不停蹄地就让坐车去接悦明溪。

床头柜上,是必备用品。

慕楚钦不太喜欢,因为他觉得带上去太束缚。

但是,总不能让悦明溪一直委屈吃药,长期下来会对身体不好。

男人坐在床边,一想到一会儿可能发生的事情,就嘴角上扬。

不过……

悦明溪洗澡的时间也太长了些吧。

慕楚钦蹙眉,迈开修长的腿,敲响洗澡间的门,“悦明溪,你怎么还没好?”

里面仍然只有放水的声音,悦明溪没吭声。

慕楚钦不耐烦了,单手撑着门,脸色逐渐阴沉。

声音也带了丝不置可否的命令:“你再不出来,我进去了?”

回应慕楚钦的只有沉默。

“砰砰砰!……”慕楚钦开始剧烈的敲门,嗓门也更加大。

“悦明溪,你再不出来,我就踢门了,我数三声。”

蹲在地上的悦明溪害怕地抚上自己的肩膀。

她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

门外男人压迫的声音还在继续。

“三……”

“二……”

“悦明溪,最后一声了,我警告你,不要不知好歹。今晚快快乐乐地结束了,对你好,我也好。”

悦明溪没说话。

慕楚钦“啧”了一声。

直接抬脚对着自己的门毫不留情地一脚。

门在强壮的面前弱不禁风,被锁住的地方被踢弯了。

门被巨大的力量拍在后面的墙壁,悦明溪被惊得颤抖。

慕楚钦危险地眯了一下眼睛,女人只脱下了自己厚重的羽绒服。

里面是一件单薄的毛绒线衣,蹲在花洒下面,任凭温热的水扑洒在头发上,淋进衣料内。

空间因为热水的作用,水蒸汽雾化,朦朦胧胧地带着小露珠。

“怎么就这么不听话?莫非要让我帮你洗澡?”

悦明溪摇头,眼神在慕楚钦冲进来的那一刻,马上充满了惶恐。

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背后扒着湿漉漉的墙壁。

慕楚钦冲上去,擒住女人的两只柔若无骨的手。

冲了这么久,身上的火锅味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