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楚钦轻笑一声,笑得微微偏头,只面对悦明溪露出半张英俊的脸庞,嘴角上扬,看起来危险又魅惑。

不自觉喉结滚动,嗤笑说:“你慌什么,我还没说完呢。冉清文你知道吧,他这人不简单,在我的房间里安装了摄像头,我比较谨慎,毕竟豪门最忌讳艳门照这类的把柄,在冉清文的手底下,我已经把我和你翻云覆雨的视频抢过来了,如果你不害怕你走后,你的香艳视频满天飞的话……你大可以现在就走,不拦你。”

悦明溪不可置信地抬头,她真的是第一次遇见这么恬不知耻,不要脸的人。

怒从床上站起来,摆在床头柜的各种瓶瓶罐罐一股脑儿地全往慕楚钦身上扔。

慕楚钦从小就受过军事训练,连子弹都躲得过,还害怕这个文弱的女人抓痒痒似的攻击吗?

一下子冲上前来,按住女人挣扎的身形,把两只手扣住,坚硬的膝盖狠狠地抵住女人的背,悦明溪一下子没喘过气来,被按倒在床上,此时手腕和后背被弄得生痛,额头冷汗涔涔。

胃被压得生疼,胃酸不断翻滚,喉中溢出一丝恶心,悦明溪紧咬贝齿,却难以抵挡汹涌而来的反胃感,腾出力气把脑袋搁在床边,酸水抑制不住地争先恐后流出来。

慕楚钦面上闪过一丝嫌弃,没想到自己只是用了些力气,就让柔弱的女人把胃酸都咕噜咕噜地吐出来。

因为悦明溪一整天没吃过什么东西,此时想吐得紧,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不停地干呕,心中难受至极,本来苍白如纸的脸色此时更是白得都要透明了,跟抹了灰白色的墙灰似的,死气沉沉。

慕楚钦站起身,将衣服往前拉整理好,嘴唇不悦地一张一合:“你不要试图通过你那蚊子叮咬般的反抗抵挡我,否则最后面难受的人是你。”

悦明溪根本分不出多余的力气去反驳慕楚钦自大的话,她只觉得自己的胃在痉挛,一阵一阵地抽着疼。

好难受……

这就是孕吐的感觉吗,悦明溪呕得昏天暗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好大半天才回过神来。

慕楚钦没让护士过来,他不是没心疼过,可是比起心疼,他更想得到这个倔强的女人。

商场上他能游刃有余地对付每个精明强干的商人,在诡计多端中摸爬滚打多年,让许多人闻风丧胆,一个小小的女人,他有的是办法对付。

不过就如同驯服一只小猫小狗,想要畜生归顺,他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武力征服。

女人同样也是,只有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