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现在却遇到了眼前的男人,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想着把她往深渊那边推,嘴里说着漂亮的话,循循善诱,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种人就相当于古代贵族阶级。

想要一个没有任何势力帮助的女生,手到擒来,如果是碰到别的女人,可能还会高兴地上赶着来,生怕晚一步别人就不答应了。

可悦明溪不一样,她从高中时就经历了太多困难,她的心不说百折不挠,但也有自己的道德底线。

被人包养这件事,对她来说,就是人格侮辱,就算再高的报酬她也不愿意,这种说出去人人都可以吐上一口唾沫的事情,她不想做,沾都不想沾。

她只愿意手里拿着自己正经工作赚来的钱,安安稳稳地带着安安度过一生,她就圆满了。

慕楚钦看着床上的女人就像只猫儿,被气得炸毛,不觉有些好笑。

在他看来,能被他慕少看上的女人,都应该自觉骄傲和荣耀,毕竟他不是谁都看得上的。

此时悦明溪一副气急的模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也丝毫不影响一张美丽至极的脸,因为没怎么画过妆,脸蛋和蛋白一样,滑嫩美白,让人爱不释手。

他想,自己越看这张脸就越舍不得,真是捡了个宝贝,比娱乐圈的女明星还有味道。

慕楚钦甚至有些懊悔,自己怎么没早一点碰到这个女人,或者这个女人怎么没早一点出现在他面前。

他突然有些感谢那个冉清文,虽然冉清文那晚上趁着他中药,无暇管理公司,从他手里抢了好几个大单子,他也不心疼了。

这个女人不比那几个臭钱香多了。

眼睛极带侵略性的游走在悦明溪娇弱的身躯上,“做不做梦的,打一巴掌,知道疼不就清晰了,我第一次这么喜欢过一个女人,做我的人,我也不会亏待你的,我是慕家的少爷,自己手里也掌管了这么大的产业,到时候,也没人敢欺负你,这么诱惑人的条件,你还不愿意吗?”

悦明溪气得牙疼,猛然听到慕楚钦话语中的一个“喜欢”,嗓子眼里又一股恶心涌上来,她深刻地明白,也知道。

这个大总裁对她的“喜欢”,就像一个人看一件物品一样的“喜欢”,她是一个人,怎么会愿意把自己物化,变成一件商品呢。

悦明溪毫不屈服的抬起头,咬牙切齿地说:“呸,去你妈的愿意。”

她很少说脏话的,父母从小的教导和学校书香的熏陶,都让她觉得脏话这种东西难以启齿,此时用在慕楚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