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明溪警戒地看着姜昀晟,此时的她又被按回了床上。

“你是谁?”

姜昀晟打开粥,放在病床上的小桌子上,抬头对着悦明溪温暖一笑:“慕总的助理,姜昀晟。”

姜昀晟长得算温柔清秀一类的,两只眼睛跟大眼仔一样,笑起来眉眼弯弯,很具有感染力,容易让人放松下来。

悦明溪偏头不看桌上热气腾腾的粥,她不敢吃关于慕楚钦的所有东西,害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要回家。”悦明溪双手抱在胸前,微微偏头,窗外的光线浅浅地落在她精致的脸庞,侧脸睫毛的阴影轻轻颤动。

姜昀晟为难地说:“慕总说让你先在病房好好休息,他马上就回来了。”

悦明溪:“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我要走了。”

一个翻身下床,刚打开的粥打落在地,溅得到处都是稀饭米粒。

悦明溪就当没看见,几下穿好鞋子就打开门。

结果过了铁门,还有两道肉门,门口两个蓝色西装墨色眼镜的保镖一脸煞气地伸出两根粗壮的手臂交叉挡住悦明溪的去路。

“悦小姐,回来吧,慕总不让你走,你走不了的。”姜昀晟漫不经心地掸开一两颗不小心粘上的饭粒,“我也只是个下属,大家就不要互相为难了,如果你走了,外边两个你认为凶神恶煞的大汉可就没有工作养家糊口了。”

悦明溪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一下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助理,只能负气坐在病床旁的软椅上,盯着自己的鞋子看。

姜昀晟轻轻松出一口气,如果这位大小姐真要誓死反抗,他又不能伤了她,又不能放人走,才真的是进退两难了。

通知护工进来把撒了一地的粥收拾干净,床铺被套也换了一遍,房间才恢复整洁。

姜昀晟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沉默的悦明溪。

是今天下午在办公室时,慕楚钦给她签的支票,看到了那刺眼的30万后,悦明溪心中一股委屈涌上喉中。

手里紧紧攥着支票,过了一会儿,姜昀晟才发现悦明溪哭了,瘦弱的肩膀因为抽噎微微颤抖。

有些不知所措抽出几张纸,“别哭了,委屈总比白受委屈的好。”

这话还不如不说,悦明溪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眼眶因为一直憋着泪,微微发红,就像绽放在冬天红梅,研进朱砂中,艳丽浓稠。

此时聚成大颗的泪跟不要钱的珍珠似的往下掉。

姜昀晟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