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这个女人怎么样?”慕楚钦的眼睛危险地眯了眯,觉得床上还在被噩梦缠身的女人已经是囊中之物。

姜昀晟没反应过来,摸着后脑勺地“啊”了一声。

“……悦明溪”

姜昀晟这下明白过来了,实话实说:“悦小姐,很美……也挺蠢的。”

用虚无缥缈的30万就被骗走的女人,着实挺蠢。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一晚过后,慕楚钦总是无意识地想起悦明溪,想起她的美好,她的柔软和甜美。

如同魔咒一般萦绕在他脑海里,而且令慕楚钦更为震惊的是,他经常性地会梦见这个女人,以至于每天早上满脸羞愤地把内裤扔了,导致阿姨一度疑惑他的贴身用品为什么用得这么快。

他脑海中突然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让心中的为难情绪瞬间解开。

“我要包养她,怎么样?”

姜昀晟震惊地手一抖,资料撒了一地。

装作听不见这惊天的话蹲下身快速地把纸质资料抓起来,慕楚钦声音略微沙哑:“我在问你,你觉得怎么样?”

姜昀晟知道自己逃不掉这个死亡问题了,霍地站起身,可是目光触及悦明溪头上包的一层又一层的绷带,脸色苍白如纸,楚楚可怜的模样。

草!是个男人都会心疼的,好吧!

他不想让这个柔弱女子落入慕楚钦的手里,尽管他是慕总的助理。

微微张口,有些为难:“以悦小姐的性格,怕是不会答应。”

“这可由不得她!”慕楚钦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悦明溪因为做噩梦而颤抖的嘴唇,意犹未尽地在脸颊停留下。

他有的是办法让这个举目无亲,孤苦无依的女人妥协。

姜昀晟清楚地看到了慕楚钦眼中的掠夺意和占有欲,在背后轻轻摇头,齐好资料装进文件袋走出病房。

他只能暗中为这个可怜的女人祈福了。

等悦明溪慢悠悠苏醒时,下了那么久的雨早就停了,天边的黄昏带来黎明的错觉感,微黄的光线从白云边缘丝丝缕缕地渗出来,把云边镶嵌上金色的光环。

她做梦了,除了安安生死一线外,还有自己被慕楚钦做到几近崩溃。

微微偏头,自己的右手还有挂完点滴留下的医用胶带,有些懵地坐起身子,直到额角传来的疼痛才让她瞬间反应清醒。

浓烈的消毒水味道,和床上被罩的款式,都在提醒她,她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