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悦安早上起来发现悦明溪的包还在沙发上,以为她睡过头了,睡眼朦胧地去敲门,结果里面根本没有声音。

疑惑地挠挠头给悦明溪发了个消息。

晚上的雨一直延续到天亮,甚至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噼里啪啦地跟炮仗似的打在玻璃窗上,悦明溪的房间窗帘拉拢,加上阴沉的天空,房间里昏暗无光。

被子微微耸起个小包,枕头旁边的手机轻轻振动,屏幕散发微弱的光芒。

悦明溪拿起手机,是悦安发的消息。

悦安:姐,你包忘拿了。

悦明溪手中拿着手机,拇指按在关机键上,手机屏幕熄了又亮,亮了又熄,闪烁的光照在一双红肿的眼眸上。

彻夜未睡的黑眼圈并不是很重,因为被又红又肿的眼睛掩盖住了,小脸挂满泪痕,整个人脆弱又无助,纤弱的手轻轻放在平坦的小腹上——这里,正在孕育一个生命,一个强奸犯给她带来苦难的生命!

她到底该怎么……一个未婚先孕的少女,没有经济能力,没有家庭帮助,并且还要照顾才小学毕业的弟弟。四下,悦明溪闭上眼眸,只觉得四面八方都是人们惩恶扬善的呐喊声,把她逼迫到狭仄的墙角,每个人都可以吐她一口唾沫,谴责她。

从小的教育告诉她,一个女生,独自一人,未婚先孕,是巨大的罪过。

不行,她要偷偷把这个孩子做掉!

绝不能留下!

用手机给自己请完假,开了飞行模式,舒舒服服地浅眠到中午,掐着悦安出门买菜的时间,拿着学校的资料,抓上包,朝着市三中去了。

今天星期一,她先帮安安办入学证明,等弄完后再去医院,这件事不能拖,拖久了会被安安看出异常的。

当然,在不久之后,悦明溪将会后悔自己做的这一决定——更深的火坑。

高档的学校会议室内,一个浑身散发着冷漠气息的男人双手合十,凛冽桀骜的眼神从细长的丹凤眼中如利剑出鞘,薄薄的嘴唇勾勒出冷酷的弧线。整个会议室因为这个俊美异常的男子而陷入死寂般的沉默。

“没有一个人能提出解决的方案吗?”冷冽的话语从薄唇中吐出来,而会议桌上的所有人却将脑袋低得快要到地面了。

谁敢惹这尊煞神!

最近这一个月来突然发疯般,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他手下所有的企业人人自危,生怕惹到慕家少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逮着他们去年的本科生数量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