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嘛……?”悦明溪脸上哭得梨花带雨,双手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角,一脸无助地坐在地上往后退,直到后背触碰到冰冷坚硬的墙体,才知道自己退无可退。

被猛然推开慕楚钦脸一下子黑了下来,缓缓站起身来,挺拔的身形把悦明溪罩阴影下。

这样一个人,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喘不上气。

悦明溪也是如此。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招惹上了这个罗刹,只是参加了一场舞会,安安静静地待在这个房间,就在这个高端酒店里被眼前的男人逼得退无可退。

这个可怜的女人不知道自己惹上的是堪称商业届宙斯的男人,拥有无上的财富和权力,富可敌国。

慕楚钦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这个柔弱的女人,他不知道为什么,仅仅是因为这个不知好歹女人推了他一把,就让他心中忐忑不安。

他蹲下身子,凌冽的气息瞬间释放,抬起女人的瓜子脸,粗糙的指腹擦掉脸上掉落的泪花。

看着女人在哭,他的心没由来的抽动一下,似乎是在心疼。

他坐拥万千财富,手下几百个产业,在商业领域风生水起,具有绝对的领导权,是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弱点的。

但是,今天只有一面之缘的女人似乎渐渐在成为他的弱点。

“你想死吗?”慕楚钦无情的问句,让悦明溪身体狠狠地颤抖了一下,这个语气好冷,如坠冰窟。

可是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更不想死,只能害怕地抱住自己的肩膀摇头。

男人捏住她下巴的力气越来越重,白皙的皮肤隐隐泛红,精致的下颌线微微扭曲,虽然是标准齐肩长发,但每一缕都正好停留在羸弱的脖颈上,特别是一张一合湿润粉红的樱唇,更像是在犯罪一样勾着慕楚钦。

慕楚钦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呢喃道“怎么会?……”

他虽然拥有优越的外表和傲人的家世,只要微微一笑就有女人为之疯狂地想要爬上他的床,但他从来没有对那些环肥燕瘦的胭脂俗粉动过心,现在,却对看起来才十多岁的女孩儿有了除药物反应外的冲动。

龙傲天的震惊浮于表面,但女孩因为害怕全然没有注意到,她现在后悔极了自己来陪冉清文参加晚会,为了那虚无缥缈的30万。

眼前的人虽然帅得无可挑剔,但浑身散发的气质就如同一个恶魔,让她忍不住想逃。

忍受住下巴传来的剧痛,悦明溪咬着牙尽量吐字清楚地祈求:“我不是……故意要弄伤你